概要：
布魯斯在傑森死之後，就得了憂鬱症。而在傑森回來後，面對傑森的質問、還有本來對於沒有救下傑森的愧疚感又重新湧了回來，布魯斯崩潰了。
預警：
主要角色死亡，主要角色自殺。
正文：
傑森到的時候為時已晚，小丑已經死了。
布魯斯看到傑森很開心地笑了，他說：「傑森！傑伊，我的兒子！你來了！」
「你看，我殺了他了，我殺了小丑了！」他一邊笑著一邊說。
傑森知道有什麼東西出錯了，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布魯斯不說話。
布魯斯歪歪頭看向他：「怎麼了？你不開心嗎？我終於殺了小丑耶！你不是、你不是一直這麼希望的嗎？」
布魯斯忽然低下頭，傑森看不清他的表情。他盯著自己的手，滿手的鮮血。他的理智回來了，他意識到自己可能中了什麼奇怪的病毒。小丑病毒。他本來計畫著殺死小丑後就要自殺，可是現在他滿心都是想殺人的欲望，他打了個顫，整個人往後退了幾步。
傑森看著布魯斯忽然不說話，然後向後退了幾步，站到了屋檐邊，傑森嚇了一跳，往前幾步想去抓住他，但布魯斯忽然大叫：「不要過來！」
傑森停下腳步，他終於開口了，聲音滿是恐懼：「布魯斯……布魯斯你先過來，我們有話回去再說……」
布魯斯抬起頭看他，傑森發現他滿臉都是淚水，布魯斯搖著頭：「不……不，我不能……」他又開始向後退，他已經退到邊緣，後面沒有路了。
傑森開始大吼：「布魯斯！布魯斯停下，求你！你冷靜一點……！」他想衝過去抓住他，但布魯斯奇怪地僵了一下，然後開始大笑。
他笑得那麼用力，傑森又驚又怕地看著他，布魯斯笑得用手摀住臉。當他笑夠了停下來、放下了手，傑森看見布魯斯臉上被手上的鮮血劃了兩道紅痕，正好在嘴角邊，看起來就像那個瘋子小丑的笑容，他美麗的藍眼睛變得像污染物一樣綠。
傑森不敢置信地看著他：「不……不……」
布魯斯又歪了歪頭，像個無辜的孩子，他笑著：「嘻嘻嘻，傑伊，兒子，你怎麼了？笑一個嘛！」他邊說邊靠近傑森，傑森還沒從震驚中恢復，一下子被布魯斯壓在地上。「布魯斯！布魯斯你清醒一點！是小丑……小丑對你做了什麼？！快醒過來！」
布魯斯又開始笑：「嘻嘻嘻，小丑？不，他沒對我做什麼，是我自己……我殺了小丑！這是、這是解放！對！嘻嘻嘻嘻嘻！」
「傑伊，寶貝！你是對的，我應該早點殺了小丑！這樣你就不會離開我了……嘻嘻嘻，不過沒關係！現在你回來了！而小丑已經不見啦！嘻嘻，我們應該把那些、那些罪犯都殺了……這樣就再也沒有人會死啦！嘻嘻嘻！」
「布魯斯……不、那是錯的……我是錯的！你才是對的，你永遠都是對的！都是我……是我害你……」他沒能說完後面的話，他看見布魯斯表情扭曲了一下，雙手抱著頭痛苦地大叫：「不、不！不是……不是的……傑森……」
傑森不敢動彈，只能慌張地喊布魯斯的名字，當布魯斯不再大叫、停下來喘息時，他看見布魯斯又恢復成鋼藍色的眼睛：「布魯斯……？」
布魯斯低下頭看他，眼睛閃過慌亂：「傑、傑森？我……不……我……」他下意識想起身，但又頓了一下，傑森害怕那鬼東西又開始影響他，他大叫布魯斯的名字：「布魯斯！保持清醒！」
傑森眼前一花，布魯斯將他翻了個身，他現在面朝下趴在地上。傑森掙扎起來，但布魯斯的力氣很大，他聽到金屬的聲音，發現雙手被銬上了手銬。然後他被布魯斯從後面提了起來，他看不見布魯斯的表情：「布魯斯？布魯斯你在做什麼？！放開我！我們先回去！布魯斯！」
布魯斯沒有理會他，將傑森帶到了牆邊，將他綁到牆上的管線上，連腳也一起綁了起來。
他無視傑森的叫喊，當布魯斯確認傑森暫時沒辦法逃脫之後，他低下頭與傑森四目相對，他說：「對不起，傑森，對不起我沒能救下你，對不起我沒能在你死後殺死小丑……你回來了，我很高興，但你說的對，我是該殺死小丑，殺死那個惡魔。現在小丑已經死了，是時候殺死另一個害死你的惡魔了……」
布魯斯又露出笑容，但不是那個病態的小丑般的笑容，而是真正的、屬於布魯斯的笑容。他輕聲說：「我愛你，兒子。對不起，再見。」
之後，布魯斯站起來，從傑森的腰帶裡翻出了一個防毒呼吸器，給傑森戴上。他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傑森，頭也不回的走向小丑屍體旁邊，拿起那把殺死小丑的槍，走到天臺邊，他面對著傑森坐下，將槍含進嘴裡，他閉上眼睛。
「砰——」
布魯斯向後仰倒，落入高譚港的無盡深淵。
END
歐美 (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