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要：
蝙蝠俠的孩子們被樓下巨大的聲響吵醒，當他們全部衝下樓查看發生什麼事時，他們發現了一個被完全摧毀的……廚房。而站在混亂中間的，正是蝙蝠俠本人，嗯，現在是布魯斯。
預警：
微量Superbat。
譯者的話：
授權翻譯自2degreesAM的4am Kitchen Madness
無beta，若翻譯有誤歡迎指出！同步發佈在ao3上。
正文：
轟——
喀拉喀拉——
到底發生了什麼？！
迪克被爆炸的聲音驚醒，他揉了揉眼睛，看向鬧鐘，凌晨四點。他的大腦花了大約五秒去辨識聲音，這對夜翼來說太過遲鈍了，但昨晚又是一個漫長的夜巡。那聲音來自莊園的某個地方，他想，血液瞬間凝固了。可能有人闖空門，或是要來綁架布魯斯。該死，他從床上跳了起來，仍然穿著他的蝙蝠睡衣，打開門——將門甩到了某人身上。
「幹！」來人大叫，迪克瞬間擺出防禦的姿勢，然後往那人臉上揮了一拳……男人用一隻手抓住了他。迪克瞪大眼睛，這個人一定受過特訓……「理查德！！！是我！你他媽的在幹嘛！」
噢。
噢。
「噢，靠，我以為你是小偷。」迪克抓了抓脖子，打著哈欠，「猜錯了。」
「注意語言，迪基(dicky)。」傑森哼了一聲，迪克翻了個白眼。「沒想到我也有對你說這句話的機會。」
「放過我吧，現在凌晨四點欸。你也聽到那些聲音了？」
「廢話，我正要下樓看看，然後你就把門甩到我臉上，還想往我臉上打一拳。你是真的很討厭我。」
「發生什麼事了？」走廊上傳來一個年輕點的聲音，達米安。
「不知道。」傑森聳了聳肩。「我們正要下去看看。」
「我跟你們一起去。」達米安回道。
「我們最好快一點，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闖進來了。」迪克邊說邊跑下樓梯，另外兩個人跟在他後面。
「有東西燒焦了。」達米安皺著鼻子說。
「廚房。」傑森指出，然後他意識到什麼，「靠，你和我想的是同一件事嗎？」
「注意語言，傑。」迪克嘆了口氣道：「是的，我跟你想著的是同一件事。」
「你們在說什麼？」達米安疑惑地問。
「小翅膀，你很快就會知道了。現在讓我們去廚房吧。」傑森假笑著說：「這以前也發生過……噢，我要先準備好手機。」
當他們越靠近廚房，燒焦的味道越重了。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被完全摧毀的房間——地板上都是金屬碎片，水槽裡堆著鍋子和刀子，廚房的牆壁被一些可疑的黏稠物覆蓋了大半，甚至有些濺到了天花板上。毛巾被扔在四周，而爐子不知怎地字面意義上地結凍了。而站在混亂正中間的，是鼎鼎大名的……來點鼓聲吧……蝙蝠俠。嗯，現在是布魯斯。他看起來毫無頭緒，他的臉佈滿了汗水和灰燼。他一隻手戴著烘焙手套，而另一隻手套……上面有一個巨大、燒穿了的洞。他站在那，原本白淨的圍裙現在已經沾滿了油污。
他臉上的表情是無價的，傑森拿出他早就準備好的手機，快速拍了張照片，笑得一臉邪惡。
布魯斯被突如其來的相機快門聲嚇了一跳，他看向門口……噢。他的三個兒子站在那裡，其中一個掛著邪惡的笑容拿著手機，一個用手捂著嘴偷笑，還有一個滿臉的不贊同。
布魯斯眨了眨眼，「嗯……呃，我吵醒你們了嗎？」
「不是你還有誰？(*1)那聲音簡直像三顆手榴彈在這裡爆炸了！」傑森琅聲笑道。
「父親，這個時間點你在這裡做什麼？」達米安問道，雙臂交叉著。
「我……嗯……」布魯斯吞了吞口水，「我在試著……哈啊……烤蛋糕。」
「在凌晨四點。」迪克難以置信地說，「你有睡覺嗎？」
「嗯……我是說……什麼？睡覺？噢，沒有，我有一個案子要調查，而且……」
當然，你的臉上正寫著「我需要睡眠」呢，布魯斯。
「你到底為什麼要做烘焙，父親？」達米安搖了搖頭，掃了一眼損壞的廚房。「我知道潘尼沃斯在英國，但如果你真的很想吃蛋糕，我很確信你有足夠的經濟能力去買一個蛋糕給你——」
「因為今天是你的生日。」布魯斯簡潔有力地打斷了達米安的話，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努力將哈欠壓下。「想說今年我可以親自為你做蛋糕……嗯，結果並不怎麼成功。」
「我、你記得我的生日？」達米安被打了個措手不及，他雙眼瞪大，嘴巴微張地站在那。
「我們當然記得！你怎麼會覺得我們忘記了？」迪克說著，輕輕推了下達米安。
「該死，小翅膀，我受傷了，我甚至給你買了禮物！」傑森戲劇性地用受傷的神情捧著他的胸口。
「嗯……我……你們昨天都沒有提到這件事，我以為你們都忘了。」達米安反駁道。但他感到一股暖流從胃蔓延至胸口。他們記得。
「孩子，我永遠記得你們的生日。」(*2)布魯斯呻吟著，用他充滿睡意的眼睛看著四周的混亂。
「事實上，他在瞭望臺上的加密檔案有部分是用我們的生日作密碼，就不說我們是怎麼發現的了。」迪克笑著說，「布魯斯，你到底在廚房做了什麼？」
布魯斯試著將睡意眨掉，他咕噥著說：「我照著食譜做的。」
「我不認為食譜上寫著『將廚房炸掉』。」傑森哼笑。
「我才沒有炸掉它，是它自己炸掉的！」布魯斯爭辯道，「何況，就只是微波爐而已。」
「你炸了微波爐。」迪克挑了挑眉，笑道：「就連小D都知道怎麼用它。」
「我知道怎麼用！但那些蛋就是在裡面炸開了！」布魯斯挫敗地咆哮，試圖向他的孩子們澄清他們的父親不是一個笨蛋。
「B，你知道如何操作一艘太空船、有能力打敗超能力者、解除複雜的炸彈、用視線殺死人，然後你告訴我，你不知道你不能微波生雞蛋？？？」迪克笑得快不能呼吸了。
「我為什麼應該知道？我又沒上網去查『哪些食物不能微波』！」
「你不是常說要『未雨綢繆』嗎？」(*3)傑森嘲笑道。
「父親，你為什麼要微波一顆蛋？」達米安問。他曾經跟阿福一起做過蛋糕，他們從來都沒有微波過蛋。
「食譜上說要六顆蛋，我覺得生雞蛋在蛋糕裡嚐起來可能不太好，所以我想應該先弄熟它們。」布魯斯聳聳肩，「不然我還有什麼方法可以弄熟雞蛋？」
「首先，你可以用煎鍋。其次，你不需要放熟蛋在蛋糕糊裡！那就是為什麼我們會在最後烤蛋糕的原因！」傑森回道，一手拍上額頭，就連他都知道該怎麼烤蛋糕。
「……噢。」老實說，他們是對的，他是那個做任何事預想十步計畫的該死的蝙蝠俠，卻敗在了烤一個簡單的蛋糕上。
「老天啊，B，你真該慶幸阿福不在這，他永遠不會就這樣放過你。」(*4)迪克開著玩笑。
「為什麼蛋糕模上塗滿了橄欖油？」
「上面寫『將鍋子塗油』，那樣不是將鍋子塗上油嗎？」布魯斯困惑地回視。
「父親，你應該用奶油，而不是橄欖油。」
「……」說真的，為什麼烤一個他媽的蛋糕這麼複雜？
「為什麼——」
「不要再問了！我不知道！」布魯斯惱羞成怒地大吼。
「好吧，但是那爐子字面意義地結冰了。」
「它著火了，所以我把它撲滅了。」
「用那個你用來對付泥面人的冷凍藥丸？」迪克笑得都流眼淚了，已經完全沒有睡意了。「噢，這真的太棒了。」
「閉嘴，理查德。」布魯斯嘟囔著，看向他的「傑作」。
「好了，我們還是得把它清乾淨，老頭。」傑森哼道。「計畫是這樣的：你上樓去睡覺，我們來清理這些。」
「不，我會把這裡清乾淨！」布魯斯抗議。
「爸爸，如果你能不再把什麼東西炸了的話，會簡單很多。再說，你看起來都不知道自己在幹嘛了。」迪克附和道。「你多久沒睡覺了？」
「三天而已……大概，也許是四天。」布魯斯低喃。
「好的，你需要上床睡覺。」
「等我們清理完之後，我們會用你的錢去買一個蛋糕。」傑森假笑著，「我非常確定我們的老頭子有經濟能力買一個蛋糕。」
「嗯，生日快樂，小翅膀。」迪克笑著給達米安一個大大的擁抱。「真是刺激的一天，就跟雲霄飛車一樣。」(*5)
「不……格雷森！停止擁抱我！放開！」達米安在迪克令人窒息的擁抱中掙扎，試圖將他推開。
布魯斯的通訊器開始呱呱叫……字面意義上的。他呻吟一聲，那是他跟克拉克打賭輸的懲罰，他不得不將通訊器的鈴聲改成鴨子叫。現在他的孩子們因為鈴聲而發笑。克拉克，等我們下次碰面我絕對要用氪石殺了你。
「嘿——B！」克拉克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了出來。
「你、要、做、什、麼？這是為了緊急聯絡設置的，肯特。」布魯斯怒吼著，十分懊惱。「需要我提醒你現在是凌晨四點嗎？」
「四點十二分又三十四、三十五秒。話說回來，我聽見你家附近有小型爆炸，我很擔心，所以我聽了你們的對話。」克拉克笑著說，好像布魯斯能看見他在另一端微笑一樣。「我可以幫忙清理，然後烤一個蛋糕，或許再加上一些派——」
「幹！滾開！卡爾！」(*6)
「注意語言！」其餘四人異口同聲地說。
「……我討厭你們所有人。」
「我也愛你，爸爸。」
END
註釋/原文：
1:Like hell you did.
2:Chum, I always remember your birthdays.
3:"There goes your saying "Always be prepared for everything.”.”
4:“Jesus B, you’re lucky that Alfred's not here, he would never let you hear the end of this.”
5:“That was certainly a rollercoaster and a half.”
6:“Fuck. Off. Kal.”
歐美 (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