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要：
這是一個美夢，但夢始終只是夢。
預警：
主要角色死亡。
作者的話：
這篇的設定是基於我之前打的一些有關超蝙在全面啟動au下的片段，有興趣的人可以看這裡。
不想打開噗浪的話，我就稍微解釋一下，就是超蝙的故事，然後用了一些全面啟動的背景設定，但跟全面啟動本身的劇情是沒有關係的！超人的部分是超人再起，蝙蝠俠的部分則是黑暗騎士：黎明昇起的劇情，也沒有全面採用，只是一部分而已。
標題來自Dido-Here with me。
總之，祝布魯斯大寶貝生日快樂！❤️
正文：
當布魯斯開口時，他們正依偎在床上享受寧靜。
「凱爾，我是不是早就已經死了？」
克拉克緊了緊攬著布魯斯的手，雖然一瞬間就放鬆了，但這個反應已經足夠給布魯斯答案。克拉克仍佯裝糊塗地看向布魯斯：「你在說什麼？你現在不是好好地在我眼前嗎？」
布魯斯沒說話，只是蹭進克拉克懷裡，將臉放在愛人的胸膛上。「你真的很不會說謊。」他懶洋洋地伸出手把玩克拉克額頭上那縷捲毛，「一開始我確實沒發現什麼異樣，但後來有天，我突然意識到，莊園裡只有你我兩個人，阿福和孩子們卻不見蹤影。」
克拉克靜靜地聽著，並沒有打斷他。
「剛開始，我以為這是什麼幻境，我的記憶是真的，但製造這個地方的人不認識阿福和其他人，所以他們才不曾出現。」
「但後來我發現，有問題的是我。我確實擁有那些記憶，我也記得克拉克肯特和超人的一切，還有我身為蝙蝠俠的所有……」
「可是，我從來沒喊過你『克拉克』。我知道克拉克和凱爾都是你的名字，可我下意識總是叫你凱爾。」
「你明白問題出在哪了嗎？」布魯斯輕聲問。
克拉克搖搖頭，不知是否認還是拒絕回答。
布魯斯又繼續講下去：「因為我是你製造出來的幻象。因為你心裡明白真正的布魯斯不會在私下叫你凱爾，因為你心裡也明白這一切都是假的。」
「而既然我是假的，那麼原因只有一個——我已經死了。」
克拉克仍不作聲，只是將布魯斯抱得更緊了一些。布魯斯嘆了口氣，剛想開口卻被克拉克打斷了。
「我不在那裡。」克拉克顫抖著說，將頭埋進布魯斯的肩膀，他的呼吸一陣一陣打在布魯斯的皮膚上。那麼溫熱，那麼真實。
布魯斯愣了一下：「什麼？」
「我當時不在你身邊，我……」
「那不是你的錯。」這次布魯斯打斷他，他聽出克拉克的未盡之言，無奈地想他的愛人——好吧，雖然他不是本人，但一樣——總是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。「那不是你的錯，凱爾。」他重複道。
「是！那是我的錯！」克拉克忽然激動起來，拉開他們的距離，他滿臉淚水的看向布魯斯，他的摯愛，他的唯一。
「當爸心臟病發作時，我不在那。縱使我有超越子彈的速度又怎樣？我仍然救不了我的父親。」他苦笑著搖搖頭，阻止了布魯斯想開口說話的動作。
「而你，我的愛，當你需要我的時候，我遠在幾億光年外的外太空，尋求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家鄉！只為了那微乎其微的機率，放棄了你、失去了你……」
「多愚蠢……我曾擁有的家，都是我親手毀了他們……」
「凱爾……」布魯斯張了張嘴，想說些什麼安慰克拉克，但又覺得語言顯得蒼白無力。
「凱爾，你沒有拋棄我……拋棄布魯斯，你只是選擇了當下該選擇的那個選項。在布魯斯的記憶裡，他是同意你去的，不是嗎？」布魯斯小心翼翼地說。
「他說如果我不去會後悔，哈，他也有錯的一天……我去了，但我卻更後悔了……」克拉克苦澀地說。
「凱爾，我知道你很難過……但事已至此，你不該……」沉浸在悲傷裡，將自己關在幻境中。布魯斯沒有把話說完，可他們都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麼。
克拉克哼了一聲，「就算只是我記憶所塑造出來的人，你依然是那個顧及大局的蝙蝠俠。」
「凱爾……」布魯斯還想勸他。
「不，不。我不想再聽什麼，『你是超人，你不該把自己關起來與世隔絕』、『你可以悲傷，但世界仍需要你，超人』……」
「我受夠了，我的愛人因拯救世人而死，我已經不欠人類什麼了，我從來不欠他們什麼。為什麼我不能自私一次？就這麼一次！」克拉克心碎的眼神，同樣讓布魯斯感到心痛。真神奇，雖然我不是本人，甚至根本算不上人，但仍可以感受到那些情緒、那深沉的愛意。布魯斯分神想著。
布魯斯伸出手捧住克拉克的臉，讓他看向自己。「這是我的……布魯斯的宿命。蝙蝠俠本就不可能安詳老死，就算沒有死在戰場上，他身上的那些傷痛能讓他活過六十歲都算高壽了。」
「你說，他因拯救人們而死，這對他來說，已是最好的結局。他心甘情願、甚至是期待了這天太久了。」布魯斯用拇指將克拉克臉上的淚水給抹掉，他露出一個笑容。
「可惜的是，他沒辦法跟你道別。」那個笑容變得苦澀。「我雖然不是他，但我知道，他不怕死，他只是遺憾，沒能見你最後一面。」
「布魯斯……」克拉克的淚水又湧了出來，布魯斯安撫他。
「噓……聽我說完。你並沒有失去他，你知道，只要你不曾遺忘他，他就一直活在這裡。」布魯斯將一隻手貼上克拉克的胸口，感受著底下鮮活的心跳。「你的心裡。」
克拉克閉上眼睛，淚水滑落他的臉頰，他哽咽道：「我想要你在我身邊，我想要布魯斯在我身邊……」
布魯斯向前傾身，與他額頭相抵。他低聲喃喃：「你知道他會希望你怎麼做，你知道你該怎麼做，你只是在逃避現實……」
布魯斯原本放在克拉克胸前的手不知何時收了回去，當他重新抬起那隻手時，卻多了一把泛著綠光的刀。「對不起……」他輕聲說，眼匡盈滿了淚水。明明我不是真正的布魯斯，可為什麼我的心那麼痛？他想。
時間就像靜止一般，又或者是克拉克絲毫不想閃躲，布魯斯就那樣將刀一寸寸地刺入克拉克的心臟。「對不起，凱爾……但你得醒來，回到現實世界去……對不起……」他哽咽著道歉。
克拉克只是睜大眼睛看著布魯斯，那雙曾經盈滿星光的藍色眼睛，此刻卻像破碎的玻璃珠，蒼白而透明。他顫抖著，不知是因為胸口的劇痛，還是被迫重視現實的打擊，他說：「我愛你……」然後閉上眼睛迎來了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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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克拉克再次睜開雙眼，他無法控制地大口喘著氣。胸口的劇痛依然真實無比，他忍不住用手捂著胸口，緊緊抓在那，彷彿他再用力一點，就能將心給挖出來，也許一切就不會再痛了。
冰冷的水珠落在他手上，他伸手一摸，才發現滿臉都是淚水。克拉克忍不住笑出了聲，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愚蠢，或是嘲笑自己多舛的人生。最後笑聲漸漸消失，他捂著臉哭了起來。
拉奧啊，他甘願承受千百次氪石穿心的痛苦，只要能讓布魯斯回來……只因這現實，這個沒有布魯斯存在的殘酷現實，與之無法比擬。
END
歐美 (5)